就他的个人愿望而言,他是很想从事政治以施展其抱负的,但是,没有机会。
四书中的其他三种,与《论语》一起成了经典,但都在孔子之后,都是阐发孔子思想的。董仲舒是今文经学的大师,特长是治春秋学。
汉代提倡经学,以儒家五经(《易》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春秋》)为经典,设博士官。如果说墨家更重视经验认识,那么,名家更侧重于概念性认识。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学,具有强烈的宗教精神,但不是通过神学启示和信仰系统表现出来的,而是作为人的终极关切(蒂里希)以及对天即自然界的神圣性的敬畏表现出来的,因而具有很强的人文精神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中有孔子见老子的记载,但是,关于老子其人,司马迁已经搞不清了。理解孔子就不只是恢复历史上的真实的孔子,而是对孔子的言论即学说进行分析,作出解释。
他所理解的圣人,虽在庙堂之上,亦无异于山林之间。康有为不是如同太平天国时期的洪秀全,将西方宗教搬来,建立拜上帝会那样的宗教,而是以孔子为教主,建立中国自己的宗教,以作中国人的精神支柱。但是,行礼、奏乐、射箭、驾车、书写、计算,即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六艺之学则是必须学的。
过了一会,齐国又奏宫中之乐,结果是优倡侏儒为戏而前。种地、种菜这一类的劳动,不是士所能干的。孔子虽然适周问礼,但礼并不在周,因为周王朝已经礼崩乐坏了。有些学生先于他而去世,曾引起孔子的极大悲痛,从中可以看出师生感情之深厚。
从当时的现实而言,孔子的回答具有一定的普遍性。早在季桓子执政之时,就曾表示要请孔子回国,季康子继任后,冉有又建议季康子将孔子请回。
若欲苟而行,又何访焉。阳虎乘孔子不在家时送去一只蒸熟的小猪,等孔子来拜谢。饘于是,粥于是,以糊余口。孔子的一生是追求人生的理想境界和社会治平之道的一生,同时又是充满悲剧色彩的一生。
怀其宝而迷其邦,可谓仁乎?曰:不可。[36]《孔子家语·好生》。《论语·阳货》记载说:公山弗扰以费畔。孔子究竟何年适周没有固定的说法。
道之行与不行,他已经寄之于命了。这些鄙事磨炼了孔子的意志,使之成为一位多才多艺的人。
应当说,主要精力仍然是从事教学与学术活动。孔子说:丘未得其为人也。
他母亲之所以未曾告诉他父墓所在,有一种解释认为是母讳之也[11],即因为与叔梁纥的婚姻不合于礼而讳避不告。但是,在晚年生活中,有一件事是孔子亲自找鲁君的。当然,孔子的学习范围是很广的,所谓多能鄙事,其中就包括很多实际知识的学习。这里的话并不多,但是说明了孔子能够根据不同的地形地势和土地性质,发展各种不同生物和作物。看来,这次问礼非常重要,大概是在三十而立之后,已经成为一名很有名望的教师。公元前501年(鲁定公九年),孔子五十一岁时,被任命为中都宰,相当于后来的县长。
鲁哀公和季康子都问过孔子,弟子中谁最好学,孔子无例外地回答说:有颜回者好学,不幸短命死矣,今也则亡。靠这口鼎煮饘作粥,充饥而已。
且子季孙若欲行而法,则周之典在。四、收徒讲学 孔子经过勤奋学习和考察,又有丰富的实践经验,到了三十而立的年龄,已经掌握了系统的知识,熟悉六艺并精通六经(六经之名出于汉代,但六经之实早已存在)并建立了自己的学说。
后来,南宫敬叔向鲁君建议,派他跟随孔子适周,即到周天子都城洛邑去学习周礼。佛肸以中牟畔,子之往也,如之何?子曰:‘然,有是言也。
[1] 据《史记》,从众说。母亲去世后,他要独立生活。春秋时期,王朝的官学已经崩溃,学已经下移到民间,学不在官而在野。卫国的公孙朝曾问子贡,孔子的学问是从哪里学来的,子贡回答说:文武之道,未坠于地,在人。
[28]《左传·定公五年》。前面说过,孔子回答齐景公问政时,已提出了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的主张,实际上就是正名的具体应用。
正好有一位车夫的母亲,也是颜征在从前的好邻居,从这里经过,觉得孔子的做法很奇怪,便问孔子,孔子也就借此机会向这位老人打听父墓,老人告诉了他。结果齐国当场处理了这些乐舞者。
[35]《孔子家语·子路初见》。这两件事,只能说明孔子想实现政治抱负,并不能说明别的。
实际的君应当遵守君所应当遵守的原则即君道,这就是君君、臣臣、父父、子子也是如此。他在最危难的情况下,还能在大树之下弦歌,就是一种精神上的追求,不能仅仅说成是无可奈何。[24]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。孔子之所以适周,或许是实地调查研究,访问遗老,收集经典,了解周礼的演变。
正好子路的妻兄颜浊邹在卫国,是有名的贤大夫,孔子所到的国家,第一个就是卫国,而且住在颜浊邹家。经过几年的从政,积累了更多的经验,体会到行道之艰难。
鲁君派了一乘车、两匹马、一个童仆,适周问礼,盖见老子云[18]。子路不说(悦),曰:‘末之也已,何必公山氏之之也?子曰:‘夫召我者,而岂徒哉。
齐景公心里不安,挥而去之。[61]《论语·宪问》,《左传·哀公十四年》亦有记载。